王月藍想到這裏,一張小臉上迅速爬上了一抹攝人心魄的微笑。
“原來大人是魯穹大人府中貴客,小女子失敬了。”說著飄飄萬福。
陳季差一點就要伸出手去,可是,向四周看了一眼,又不得不停住。
“姑娘不必客套,聽口音姑娘亦非本地人士,可否敢問姑娘仙鄉何處?”
王月藍故作憂鬱狀,輕歎一口氣。
“不瞞大人,小女子乃是西涼人士,夫婿亦曾在京城為官數年,隻是因性情耿直,得罪了當朝權貴,被貶至西涼。由於心情難舒,與途中患病,最後竟然丟下小女子而去。小女子無處可去,想起這裏曾有先父一位故友,故而一路漂泊至此,卻不想先父故友早喪,身邊丫頭也被山匪所虜。小女子無以為依,在此館驛落腳。若非大人詢問,小女子這時候正欲回房自縊。”
王月藍想起自己被司馬禁儒所虜,一路上被其欺負的情景,雖然和自己所編的故事毫不相幹,可還是忍不住落淚。
陳季更是裝出一副悲憤不已的樣子。
“夫人遭遇與小人頗多相似之處,休在啼哭,小人雖無異能,但是,若是出手助你日後繼續無憂,還是可以的。”
王月藍大喜。
“既如此,賤婢多謝大人厚恩。”說著,雙腿一軟就要跪下去。
這一次,陳季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她細嫩的手腕。
“夫人不必如此,此地非講話所在,可否要小人去閨房一敘?”
王月藍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賤婢實在是高興得過了頭,還請大人隨賤婢進來。”
驛館的房間很小,也沒有過多的裝飾,司馬禁儒走了之後,這裏隻剩下王月藍一個人,房間倒是被她收拾得很幹淨。
陳季算得上是老手了,她知道王月藍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麽,進屋不久,就趁著王月藍給自己倒茶的機會不停地想要出手,都被王月藍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