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宴結束,赤珠等人嘻嘻哈哈的離開。
羞月這才撅著小嘴來到劉永的跟前。
“陛下這般任由其胡鬧,以後這皇宮還不被其掀翻過來?”
劉永也已經有些醉意,思維卻依舊極其清晰,笑道,“你等不喜其在宮中胡鬧,而朕又不想使人不快,不出此下策,如何要她們滿意回到南中去?”
“這麽說,陛下不打算留下這些人?”
“朕何時說過要留下她們?”
羞月滿臉歡喜,小聲嘀咕了一句:“還以為陛下這次歸來,專喜歡這等粗野貨色。”
劉永看向了剛剛在宮女攙扶下走過來的張皇後,笑道,“朕有愛妃如斯,此生還有何求?”
眾宮女一時間羨慕的目光投向張皇後。
張皇後也是俏臉緋紅。
“陛下醉了,你等伺候著去休息。”
劉永卻走過來扶著張皇後的肩膀。
“若綺兒沒有這等羈絆,正可與朕同樂。日後有暇,朕當攜綺兒去南中,也去做一做這等逍遙自在的南王,豈不強似這宮中諸多約束?”
張皇後見劉永果然有些醉意,擔心他再說出什麽和身份不匹配的話來,急忙拉了一下他的衣襟,小聲道,“陛下不可胡言,隨臣妾回去,稍事休息,還要去見過母後,這多時日不歸,母後也是記掛得很。”
劉永這才點了點頭。
慈寧宮:
小翎兒走進吳太後的寢宮。
“陛下和皇後娘娘正在大堂候見,太後娘娘可否要略作收拾。”
“皇兒回來了?”吳太後喜上眉梢。
“奴婢聽聞陛下昨日午夜方歸,想是旅途勞苦,這般時候才來問候太後。”小翎兒回答道。
吳太後點了點頭,站起來。
“速陪哀家去見皇兒。”
大廳裏,張皇後果然陪著劉永一同到來。
自從知道張皇後的身體不便之後,吳太後一直非常關心,不僅經常要人前去探視,還特意叮囑,沒有大事不必前來問安。所以,張皇後也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見到吳太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