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陳祗,何須這許多人?”齊臻見魏胥竟然帶著四名武士,不由得嘀咕了一句,覺得劉永實在是有些小題大做。
魏胥卻隻是看了他一眼。
大殿上:
董麒親自押解著賈赫和另外兩名武士模樣的人走上來。
賈赫一進來,就不停地用眼角瞟著陳祗。
陳祗惡狠狠的瞪著他。
“此人便是屈城縣的縣令,陛下隻管問來。”董麒用手指著賈赫說道。
賈赫跪在台階的下麵,額頭上有冷汗流下來。
“你無需這般害怕,隻要將事情的經過說清楚,朕自會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劉永說道。
賈赫不敢抬頭。
“陛下容稟,那些物資確實是陳祗大人存在小人處的,小人官小職微,不敢多問,不過,聽其管家吉疤瘌言道,這許多物資是陳祗大人用來儲備與陛下抗衡的資本。”賈赫說道。
“一派胡言,竟敢當殿誣陷本官。”陳祗大吼一聲,搶前一步揮起手裏的象牙護板就對著賈赫的頭頂砸下去。
站在一邊的董麒大手一抬,抓住了陳祗的手腕。
“陳大人若非有私,就請聽此人把話說完。”董麒說道。
陳祗是文官,自然無法掙脫董麒的大手,可是,又擔心賈赫繼續說下去,於是,奮力一掙,抬腿就對著董麒猛踢。
董麒也急了,手上用力一推。
陳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劉永的手用力拍在了桌子上。
“陳大人以為朕今日隻會聽從賈赫這廝的一麵之詞嗎?若非親眼得見,朕也不會今日在此要你籌集軍需?枉朕對你這般信任,每次出京,所有事物都交由你來掌管,你卻暗地裏要廢掉朕,另立新君?難道朕繼任以來,所做的一切還不足以抵得過一個十幾歲的娃娃?”劉永喝道。
陳祗大驚失色。
“陛、陛下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