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消息?”
“據這個團夥其中的一個人說,當年在他們這個圈子內曾經有傳聞說他們這有一夥兒從隴州省帶回來四個鼎四個簋,再後來不久就聽說隴州那邊發現了一個大墓,甚至有傳聞說是秦國開國君王的大墓。”
“簋?什麽是簋?”
“就是一種青銅器,我問過專家裏,這東西有圓口和方口,也是當時的一種禮器,非常具有意義,如果真的像這個消息所說的話,那這四個鼎和四個簋的價值就無法計算了。”
“你是說這個鼎和簋在曲家手裏?”
“我也是一種猜測,沒有任何的證據,你前段時間不是一直在說對方留下來非常可疑嗎?我收到了這個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
“這是什麽墓?”
“我聯係過隴州那邊了,據說是一個秦公大墓,具體是誰的沒有考證,但是猜測是一位秦國君主的大墓,但是那邊也說了,這個墓被盜過多次,具體被盜走了什麽東西他們也不清楚,沒法考證,但是當地有傳言,從這個墓葬當中被盜走了七個青銅鼎,至於簋有多少個就不清楚了,這也和我們收到的消息吻合。”
“不是,師兄,你能不能告訴我這一個什麽青銅鼎值多少錢啊。”
“不知道,我問過專家,這要看對方手裏的鼎的大小,然後有沒有銘文等等,還要看它當時在那個年代的用途,不過專家也說了凡是出土的青銅鼎隻要是帶銘文的都是屬於無價之寶,國之重器。”
聽到這唐天也是有些頭大,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怎麽又跟什麽青銅器扯上關係了。
“行吧,反正我猜這段時間的動靜對方應該都清楚,所以我估計如果對方真有什麽東西想急切的出手的話,我估計很快會找到我們的。”
事實上確實如同唐天所料的那樣,第二天來到所裏之後,很快對方就真的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