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隊長,您好,我是值班民警陳華,不好意思,這麽晚打擾您了。”
“沒事,沒事,是出什麽事了嗎?”
“是這樣的,唐警官,我們值班大廳剛剛來了個人,他指明要見您本人,他還說他是來自首的,對了,他說他叫徐振。”
“你說誰?”
“徐振,雙人徐,振興的振。”
“行,我知道了,這樣,你把他帶到問詢室,我沒來之前任何人不得接觸他,如果有人想接觸必須要經過我,從現在開始直到我到了,你就守在問詢室門口,明白嗎?我說的是任何人。”
“是,明白。”
“好,就這樣。”
隨後唐天掛斷了電話,也是變得嚴肅了起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爸,老師,徐振來自首了,現在就在縣局。”
“那你趕緊去吧,免得夜長夢多,家裏不要擔心,我們都在。”
“嗯,我現在過去。”
兩人剛剛都聽說了案情,自然是很清楚徐振的自首對這個案子是什麽影響,可以說徐振的自首,一旦說出了事情絕對會徹底推翻這個案子之前所有的結論,這對於臨海的司法係統來說絕對可以算得上地震。
“光明。”
“吳老,您說?”
“小天這孩子還年輕,對於政治這一塊的敏感度還不夠,你恐怕要將這個事情跟你們市局的領導或者政法委的領導提前告知一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讓他沒有後顧之憂在前麵查案,我們來給他掃尾。”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打電話,誰要敢在這種事情上麵為難他,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沒這麽嚴重,隻是防患於未然而已,我也來打電話把這個事情告訴一下成棟,讓他那邊在廳裏透個風,這樣的話哪怕是沒有阻撓,案件的重啟調查也能有些推動,讓小天不至於很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