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當年村裏準備填魚塘的時候他出麵承包的,然後一直到今天。”
“對,其實我們村有兩個魚塘,北邊的那個是個四方形的,每年出魚很多,而且關鍵是好看管,而這個魚塘其實是公社時期留下來的,以前的時候就不好管,到了夏天經常有人偷魚,這蘆葦又密根本管不過來,所以到年底的時候也分不到多少魚,村裏也是早就不想要了。”
“那回填魚塘是不是得把魚塘清理一下?”唐天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當然啊,不管怎麽樣裏麵肯定是有些魚的,這填了它總不能連魚一起填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湯支書。”
等到薛誌國將湯支書送走了之後,唐天一直靜靜地站在河邊就這麽看著平靜的水麵。
“局長,這邊指認結束了,要不要回去。”
“老薛,先不回去,你趕緊讓人去周邊幾個村借幾個大的水泵過來,然後聯係局裏多安排幾個人,發動附近幾個村裏的治安積極分子都過來把這個魚塘清理一下。”
“局長,你這是?”
“你仔細想想,董翠英是89年失蹤的,90年錢大誌主動找到村裏要承包這個幾年來都沒有人願意承包的魚塘,而且還是村裏打算填了它的時候,你不覺得很巧嗎?還有剛剛龔曼曼的屍體被挖出來的時候,你看那分解屍體的手法已經整個作案過程還有作案後,錢大誌的表現你不覺得他太冷靜了嗎?這是一個新手的表現?”
“局長,你是說董翠英也是這家夥害的。”
“嗯,隻是懷疑,你安排兩個人把錢大誌押回去,嚴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接觸他。”
“那要不要先審一下。”
“他要說早說了,還能等到現在,這樣的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總要我們把證據擺在他麵前的時候他才知道。”
“行,那我現在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