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少,聽說周市長這次要高升了。”
在唐天和曾成棟坐在車上聊著的時候,此時在平江市區的一家KTV的包房裏,幾個男人每個人懷裏都摟著一位美女,其中邊上的一位滿臉掐媚笑意的男人對著坐在主位的一位說道。
“別扯淡,還沒影的事情呢,老苟,你是有什麽事情吧。”
“果然是瞞不過恒少,恒少,我手底下有個小兄弟前兩天被太平派出所給抓了,我就是想請恒哥幫幫忙,能不能把人弄出來。”
“老苟,你特麽的活膩味了,現在平江什麽形勢你沒眼睛啊,我一個星期之前就跟你們幾個都打過招呼,在形勢平穩下來之前所有人都給我把尾巴夾著,你特麽當我說的話是耳旁風是吧,還有不就一個小弟嘛,抓了就抓了,關幾天不就好了。”
“我知道目前形勢不好,這不是手底下一大幫人也要吃飯的嘛,要是別人的話我不管也沒事,關鍵是這小子是送貨的時候被抓的,我擔心這萬一扛不住,到時候就麻煩了。”
被稱作恒少的男人聽到這句話,直接站起來迎麵就是一腳將對麵被他叫著老苟的人給踹飛了出去。
而一旁的幾個人卻是一點其他的反應都沒有,依舊在享受著懷裏已經被嚇得有些花容失色的美女們的身體。
“草泥馬的,老苟,你特麽的是想死是吧,我有沒有跟你說過讓你們暫時不要出貨,你信不信勞資弄死你,這次要不是揪出來劉二柱那幾個倒黴蛋,你覺得你們能逃得了,我特麽早就跟你們說了,安全第一,錢是賺不完的。”
“對不起,恒少,真不管我的事,我沒不聽您的,是那小子自己手上的私貨放的時候被抓到了。”
“草,老苟,你特麽的連手下人都管不住了,廢物,人不可能撈得出來,這個時候我要是出麵就是往槍口上撞,這要是影響到我爸,我爸能給我腿打斷,人你自己想辦法讓他閉嘴,明白嗎?趕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