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辦法沒有?”
“恒少,這個不是最重要的,如果隻是這個隨便交個人出來,到時候找個借口都可以,關鍵是要確定這七個賬戶的所有資金都要合法,至少也要有個合法的借口,而且我擔心這個姓唐的會揪住不放,所以這個合法的借口至少要能禁得起查,隻有這樣才能夠高枕無憂。”
“恒少,還有個事情,這個老苟你恐怕要處理好,今天暫時穩住了姓唐的那邊,但是這隻是個權宜之計,是禁不起查的,所以。”
“沒事,我已經讓人去處理,老苟這邊不會有什麽問題,現在關鍵是這幾個被凍結的賬戶。”
在薑恒這邊也是在討論著如何解決賬戶被凍結的事情,那邊唐天和曾成棟也是在商量著接下來的對策。
現在目前的這種情況對於接下來的偵查工作確實是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
“老苟這邊不能放,還是要找人盯著,不過暫時不能輕舉妄動,另外目前我們掌握的也隻有這七個賬戶,我大概的看過,這裏麵有幾筆境外的匯款有些可疑,特別是豐盛貿易的那兩筆,所以接下來重點就是從這幾個賬戶的資金往來上麵查,查它的溯源的,另外省裏那邊你要協調一下,我估計接下來對方肯定是迫切地想要對這幾個賬戶進行解封,所以不能輕易的給他們解封,能多拖一天是一天。”
“這個沒問題,我來協調好。”
與此同時,在平江西邊的洞庭山腳下一出小樹林裏麵,兩個人正在奮力地挖著坑,而在他們旁邊的地上一個人滿臉是血的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仔細一看正是之前兩方都在爭奪的老苟,不過此刻這位縱橫平江地下世界的苟哥卻是猶如一條死狗一樣躺在那裏。
“怎麽樣?行了吧,這鬼地方照我說就是扔在這也沒人發現,還費這行駛挖這個坑做什麽。”兩人當中的一個家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