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隊,您是懷疑秦大龍嗎?”三人在回去的路上,劉雯雯問道。
“不能說懷疑吧,目前來看什麽可能性都有。”
“唐隊,我們之前調查過,秦大龍沒有作案時間,而且高誌強的那間房子隻有他一個人有鑰匙,門鎖也沒有被撬的痕跡。”
“我知道,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真的不是高誌強殺的,那凶手將凶器放到高誌強的房間,這明顯就是在陷害他,這說明凶手的目的就是高誌強,如果是這樣的話,有一個很難解釋的問題,既然跟高誌強有這麽大的仇怨,那為什麽不直接殺了高誌強呢,偏偏要繞這麽大的圈子,至於你們說的鑰匙,對,隻有高誌強有鑰匙,但是不代表別人就沒有機會拿到那個鑰匙,如果說這個案子是另有其人,那這個人肯定是謀劃很久了,那在他謀劃期間有沒有機會拿到這個鑰匙呢。”
“您的意思是有人偷偷地配了這把鑰匙。”
“對啊,完全有這個可能啊,門鎖沒被撬,不代表這個房間別人就沒法進去。”隨意說著的唐天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對了,你們說在所有和高誌強有仇怨的人當中,誰最恨他?”
“秦大龍?或者說其他的那些被他調戲過的女工,或者他們的家屬。”
“不,最恨高誌強的不是他們,應該是楊敏。”
唐天眼睛看著前方,低聲的說道。
這是他剛剛突然想到的,同時這也能解釋如果人不是高誌強殺的,那真正的凶手為什麽明明可以直接殺了高誌強,偏偏要用這樣的方式來陷害高誌強。
因為她是個女人,她怕打不過高誌強。
“啊?唐隊,你說誰?”
“是啊,楊敏不是死了嗎?”
“你們誰見過楊敏的屍體?”
“啊,這,這不是有楊敏的左手嗎?”
“隻是一隻手就代表她死了嗎?行了,不討論這個了,雯雯,等下回去之後,你帶人去趟楊敏當初被高誌強打流產之後治療的醫院,盡可能的找到當初給楊敏治療的醫生,然後將當初楊敏的情況全部了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