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是封住了他們的嘴巴,因為一會兒就聽到門外有響動,所以沒敢去做什麽,就是在他家裏翻,後來知道十點半之後差不多到十一點了吧,外麵開始打雷,然後才開始逼問的,但是洪大剛那小子嘴是真的硬啊,無論怎麽打他就是不說,後來劉銀泉就開槍了,先打在洪大剛的腿上,然後看到這小子還不說,就讓我打死了謝桃花,然後洪大剛才說了出來,當年實際上是謝桃花設計的這些。”
“那個孩子誰打死的?”
“劉銀泉,洪大剛和孩子都是劉銀泉打死的。”
“那劉銀泉說是回去取錢,就是取這些錢嗎?那為什麽當年洪大剛沒帶出來?”
“不止三百五十萬,還有劉銀泉那些年撈的錢,加起來得有七八百萬,洪大剛說當時因為不敢帶這麽多錢放身上,怕在路上被查,所以就先找了個地方埋了起來,這些年兩個人陸陸續續地回去取了很多,反正就是每次就取一點,也不敢存銀行。”
劉冬一開口就竹筒倒豆子的吐得一幹二淨。
隨著劉冬的交代,十年前的那起搶劫案也是水落石出。
緊跟著在劉冬歸案的第二天下午,金城那邊也是傳來了好消息。
在埋錢的地點等待的警察一舉將前來取錢的劉銀泉拿下,讓人覺得有些搞笑的是,劉銀泉根本就沒打算回金陵。
警察在他身上搜出了一張去往帝都的火車票。
隨後在對其的審問當中,他也是交代,錢取出來之後他根本不會回到金陵,用他的話說,留在金陵遲早有一天會被抓到,至於劉冬的死活他根本就沒考慮。
一個利益組成的團夥,十年之前就因為利益有人反水,十年之後這個團夥的主謀也同樣是這樣的做法。
不得不說在利益麵前,這些因為利益聚在一起的人,心性涼薄清晰可見。
“唐隊,謝謝你們了,這一次要不是你們,我們這案子恐怕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大白天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