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您是有什麽事情嗎?”
聽到聲音回頭的唐天看到是陳教授,心裏也是有些詫異。
“我是有點事情想問問你,你現在有時間嗎?”
“有,您看在什麽地方聊?”
“去我家吧,就在這旁邊。”
隨即陳教授說完之後沒等唐天說什麽直接轉身就走,唐天也是覺得有些奇怪,不過嘴上並沒有說什麽,看老人的表情似乎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陳教授居住的小院裏梁明的這個院子離得很近,差不多五六百米的距離。
然後進了院子之後,陳教授帶著唐天來到了一間書房。
“小唐,我知道你們有紀律,可能有些事情不能說,不過我還是要問一下,請問你們是怎麽懷疑到梁明的,你那天過來找老梁的事情是不是已經懷疑他了。”
唐天聽到這個問題之後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該不該說。
現在這個案子很顯然問題就是出在大學的內部,無論是自殺的梁明,還是眼前坐著的老人都是有嫌疑的。
萬一透露了一些不該透露的東西出來,案子很有可能再次變得複雜。
而且唐天覺得這一次如果還不能將這個案子查清楚,那很有可能這個案子就再也沒有查清楚的機會了。
“陳老,我能問一下你為什麽要了解這個事情?”
“我就是為了證實心裏的一個疑問。”
“是,我確實今天上午過來之前就有些懷疑梁教授了,而且我實話告訴您,當年為梁教授做證明他不在現場的那個學生今天在帝都也跳樓自殺了。”
“那你是怎麽懷疑到他什麽的?”
“聯名信,我覺得也許劉愛琴的死,凶手針對的不是劉愛琴,而是成教院,劉愛琴隻是一個凶手隨機的目標,如果那天劉愛琴沒有出校門,也許她不會死,但是也會有別人遭到傷害。”
“你說的聯名信是金陵大學部分教職工向上麵的領導建議將成教院搬離大學校區的那封聯名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