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願意?”老人沒有聽到回應聲問道。
女子轉身走到躺椅旁,坐到扶手上順勢摟住老人,頭埋在老人的肩膀上。
“沒有,隻是有些舍不得你,不過你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
“嗯,放心吧,我這邊安排好了我就會去找你。”
“嗯,我等你。”
趴在肩膀上的女子溫柔的說道,隻是老人沒有看到女子在溫柔的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兩隻眼睛裏發出的卻是讓人有些不寒而栗的殺氣。
而此時如果唐天看到這位女子,則是會發現這位女子的左眼下則是有顆痣。
兩人相擁的坐了一會兒之後,兩位起身回到臥室,然後女子則是幫著老人除去了身上的睡袍,然後幫助其穿好衣服後。
老人很快離開了這棟別墅。
女子站在陽台上麵帶微笑的朝著駛離的車輛揮手,一直到車子消失在了視線裏。
臉上的微笑也是消失不見。
轉身走向房間的她此時麵容冷峻,眼神裏充斥著濃烈的恨意和殺意。
站在那裏的她想了一會兒之後,很快來到了二樓的書房,然後從書架上的一本書裏拿出來一個光盤,再然後又從另一本書裏找出來一封已經封好的信。
然後換好衣服來到了車庫駕車也是離開了別墅。
而此時之前離開的老人坐在車上依舊在閉目養神,前麵開車的司機看了老人一眼然後放緩了車速。
“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應該是我疑神疑鬼了。”
“嗯,疑神疑鬼沒事,凡事要小心,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這些年你跟著我也算是盡心盡力,很多的事情你也很清楚,下周送她上船的時候送她走吧,然後你就不要回來了,我幫你在瑞士開了一個戶頭,裏麵有筆錢夠你用下半輩子的了。”
“她對您有危險?”
“怎麽?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