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斌,你說你沒殺人,那我問你,你當天晚上去衛生間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麽動靜?”
“動靜?沒聽到什麽啊,當時都半夜了,很安靜的。”
“你好好想想。”
“嗯,要是硬說動靜的話,我好像是聽到了吵架的聲音,但是一會兒就沒了,我也沒在意。”
“吵架?樓上還是樓下?”
“樓上,好像是女孩子的聲音,我也沒在意,那天晚上肚子不舒服,晚上的時候又和宿舍的幾個人在外麵喝了點酒,所以當時也是迷迷糊糊的,再說也不一定是吵架,反正就兩三句話後麵就沒聲音了。”
“柳斌,今天就先到這兒,我希望你呢不要有什麽其他的想法,我們肯定會盡全力的去重新調查這個案子,你也耐心一些,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了,調查起來肯定會有一定的難度的,明白嗎?”
“我明白,我明白,謝謝政府,謝謝。”
走出監獄的時候,唐天歎了一口氣,其實在剛剛接觸的過程當中,他基本上相信柳斌沒有殺人,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就隻是一種自覺。
如果柳斌沒有殺人,那就代表這是一起冤假錯案,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就這麽被冤枉進了監獄,然後在恐懼和絕望當中度過了人生當中最美好的一段年齡。
哪怕是查清了案子,還他清白,但是這個損失對於一個人來說是無法衡量的。
甚至有可能這段時間的經曆會一直成為他心理上的問題,一個永遠都無法抹平的傷疤。
“唐局,你怎麽了?接下來我們要不要聯係一下盂城那邊。”
“暫時不用跟盂城那邊接觸,這個案子最重要的我們還是要查清楚柳斌到底有沒有殺人,或者說凶手是不是另有其人,隻有拿到了確鑿的證據後再跟盂城那邊聯係,至於刑訊逼供的事情估計會很難做出準確的定義,時間過去太久了,當前還是查清楚案子為重,這樣,你回去之後組織人,一組去盡量的尋找當時住在宿舍樓五樓的那些學生,特別是盧秋月所在的505隔壁的,離得越近越好,剛剛柳斌說隱約聽到了有吵架的聲音,我想柳斌在三樓都能聽到,如果這個吵架是因為盧秋月的晚歸導致的同宿舍室友的不滿,我想五樓肯定有人也聽到了,另外還有一組人去找到盧秋月的同學,調查一下盧秋月當時和同學之間的關係怎麽樣,還有就是一組人想辦法調查一下盧秋月當晚為什麽會晚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