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瀟瀟跪在地上：“先生是為了想要了解這個事情背後是不是有北魏女帝的打算。”
陸沉嗯了一聲：“你是北魏的殺手，也是女帝的人，這一點沒錯吧。”
“沒錯。”
楚瀟瀟神情恭敬。
這倒是讓一旁的宮落雁有點驚訝，她跟著過來是想看看這個楚瀟瀟和陸沉到底什麽關係，沒想到對方一見麵直接跪了下來，如同奴隸。
陸沉道：“那你將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楚瀟瀟斟酌了一下：“魔人的存在女帝是知道的，而且當初女帝之所以追殺永夜，其實也有這方麵的原因。”
“是因為永夜是突厥那邊的人？”
楚瀟瀟嗯了一聲：“女帝注意突厥很久了，這永夜突然間出現在突厥，而且橫掃突厥強者後直接南下，在北魏攪動風雲然後再在大奉沉寂下來。”
“是因為永夜知道突厥和北魏都不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永夜應該對魔人有所了解。”
陸沉嗯了一聲，轉身對著宮落雁道：“你將楚瀟瀟帶回軍營，找個地方安置下來。”
看著陸沉走出去，宮落雁道：“陸沉，你要幹嘛去？”
“找永夜。”
江水邊，小船上。
永夜盤坐在桌子前，桌子上的炭火爐上煮著水。
“你到是很雅興，是不是知道我一定來？”
永夜淡淡一笑，隨手將茶水斟滿：“你在城外一戰和城內一戰我都看到了，你的確很強。”
對於這句馬屁話，陸沉隻是淡淡一笑，隨意坐在永夜對麵：“你是魔人？”
永夜的手一頓，繼而將水杯推到陸沉麵前：“喝茶。”
陸沉淡淡一笑：“你這茶水夠燙的。”
永夜輕笑道：“好茶當然要滾水才行。”
二人誰也不說話，靜靜地看著麵前的茶水：“魔人是怎麽回事。”
永夜手一頓，道：“突厥之北，極寒之地那裏有座雪山，雪山上有一座奇怪的廟宇，廟宇中供奉的就是魔人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