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顯一邊批閱剩下的奏折,一邊感覺著身體裏麵的變化,但是他感覺了半天,卻沒有感覺到任何變化。
就仿佛自己吃下去的真的是一個獅子頭,唯一能夠做的也就是填飽肚子,剩下的什麽作用也沒有。
“真是奇了怪了!”
批完最後一個奏章之後,李顯把小德子叫過來,讓他把奏章發到三省六部去,之後便朝著門外走去,打算直接回寢宮。
“眼看著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告訴他們,如果沒什麽急事的話就不用找我了。”
“懂了皇上。”
李顯感覺到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今天又四處逛了一圈,身上的疲勞感早已經厚重的讓自己抬不起腿了,剛才坐在這裏也完全是靠著意誌力完成的。
坐到轎子上,李顯隨著轎子的擺動,來回的起伏,心裏也在暗暗的說著,身為皇帝的不易。
之前總以為自己要當個皇帝,那必然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完全沒有半點煩惱,要當就當一個甩手掌櫃的,好吃好喝好玩的全都到手,拿管了之後洪水滔天。
可真到自己坐到這個位置上來,李顯才感覺出苦來,也才知道坐在這個位置上,香的自然就多起來,尤其是像自己這樣一個四麵八方全都是環飼敵人的環境,稍有不慎,那就可能從天上直接跌落到地麵。
站得有多高,摔的時候就有多慘。
李顯正在腦子裏為自己鳴不平,說不易的時候,突然感覺肚子尤其是下腹部產生了劇烈的疼痛感,那感覺就像是自己突然被人打了一悶拳,渾身上下說不出的不舒服。
這種疼痛的感覺讓他好半天都喘不過氣來,李顯甚至感覺肯定是有什麽人在跟自己作對,偷偷的把自己打出了內傷。
當然他自己都知道這事兒有點兒假,完全沒到這種程度呢,之前總感覺疼痛,但是相比較而言,感覺這次也沒什麽了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