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麽搞的?”
李顯硬生生的,把那些不文明的話吞到了肚子裏,如果不是涉及到現代自己的身份的話他真恨不得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刑部侍郎。
刑部侍郎陳奕德這個時候站了起來,李顯一看差點沒再氣個倒仰,沒想到陳奕德這個時候臉上還能有笑容,雖然是硬擠出來的苦笑,可能目的是想讓李顯寬心,但是看到這張臉,實在感覺太氣憤了。
並且對方說話的時候也是夾著嗓子,完全不像是平日那樣大大方方的說話,就好像這樣說話的話,皇上就會脾氣小一些,不至於那麽生氣,自然而然也就不會遷怒於他。
李顯強壓著憤怒跟他說:“帶我下去看看。”
陳奕德走在最前麵,緊接著就是李顯和小德子,而刑部尚書則跟在後麵,全程刑部尚書連一句話都不敢說,隻能一直苦笑或者搖頭,反正總是一副提心吊膽的模樣。
看他這副樣子李顯也不想跟他說話,現在當務之急是看看下麵到底什麽情況。
走過長長的漆黑的甬道,昏黃的燭火映照著所有人的影子,把所有人的影子全都拉長,那一刻就仿佛讓所有人的影子變成了漆黑的怪獸。
李顯一路上都在沉思,到底是刑部衙門的這群衙役們是酒囊飯袋,還是來做這件事的人,真是個天下絕頂的武林高手。
走到下麵,隻見那群衙役們有的還圍坐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說著閑話,李顯的到來讓他們一瞬間精神起來,立刻站起身,之後重複的跪了下來。
“昨天晚上是誰負責守夜的,是誰負責把手的?”李顯冷冰冰的問著,他感覺自己的問話就如同一把刀子,仿佛用力的劃破了現在的寂靜。
陳奕德從後麵趕過來,明明剛才他走在最前麵的,可走到最後的時候,他卻不知道怎麽就落到了後麵去。
這個時候他從後麵趕上來,指了指群裏麵的站著的兩個人,李顯這時候才發現原來在集裏麵的牢房門口還一左右站著兩個人,他們兩個現在麵如土色,臉上沒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