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在外麵敲了敲門。
李顯光是聽到這種敲門聲,就能夠聽出小德子是多麽緊張和急迫了,但是他還是不緊不慢的打開了門,他一開門就看到了小德子緊張的表情。
“又怎麽了?”
“越王李貞那邊來報,想來越王年紀終究是大了一些,一路上這麽奔波,已經是很累了,現在昏倒之後又開始茶不思飯不想,就連水都不喝了。”
小德子說到這裏其實已經不用說了,李顯已經知道是個什麽情況了。
確實越王李顯跟自己的皇兄和琅琊王相比年紀確實要年長許多,並且身體狀況肯定也並不像那兩個年輕人那麽好,現在突然受到這樣的雙重打擊,出現什麽問題都是有可能的。
“並且一路上奴才聽了許多謠言,那些人們真可謂是人心惶惶,他們都說這什麽畫師的事情根本是無稽之談,很有可能隻不過是皇上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而已。”
“這又從何說起?”
李顯被小德子這麽一說,也有點愣住了,他自己肯定是沒有這種想法的,但是別人有什麽想法自己自然而然也攔不住,而最離譜的是,他們為什麽這麽想自己。
“他們都說這件事情都是皇上提早安排好的,其實真實目的就是為了削藩,隻不過之前的皇上削藩都搞出了問題,皇上於是便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
謠言的威力可是太大了,並且謠言就如同蒲公英的種子一樣,被風一吹就飄得四散而逃,可以說到處都是了。
李顯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他確實沒有這樣的想法,但現在如果越王李貞出了什麽事情的話,怕是自己也是很難逃脫別人的悠悠眾口了。
那就相當於無論自己怎麽辯解,但是那頂帽子自己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甩脫了,於是乎李顯越來越感覺到,這件事情看來自己必須得出手了。
“趕快讓所有的太醫都去,務必不能讓越王出任何事情,千方百計也要保護好越王的性命,這件事情可不僅僅關乎越王,而且關乎於整個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