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種哭喊並不能解決問題。
換來的隻有大理寺卿的嗬斥,李顯雖然讓大理寺卿不要這麽緊張,但是後者很明顯有些憤怒,兩個眼睛怒瞪的,惡狠狠的看著前方。
“也不用這麽緊張,就算是他哀嚎也好,哭叫也好,最起碼還隔著一個柵欄呢,難不成他還有那神力能夠把柵欄拉壞?”
李顯一看到大理寺卿那副模樣,心裏就有些討厭,就那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不要說普通人看了害怕就連自己看了也不由得心裏發顫。
大理寺卿聽道李顯嗬斥自己,略顯尷尬的微笑著轉頭離開了,但其實也並沒有離開太遠,而就是站在了李顯身後不遠處。
“你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畫師?”
“那是自然,皇上明鑒,我從小就畫畫,雖然不算是用它能夠出人頭地,但是也算得上是一個畫的非常不錯的,十裏八鄉都傳我的名字。”
李顯看過那幅畫,確實認為那幅畫畫的很是不錯,並且也並沒有出現什麽聞到花香,聞到別的清香這些過於神奇的事情。
就是一幅很好的畫,甚至就連跟宮廷裏麵的那些畫師相比,也是不遑多讓的,甚至有些技巧上麵還會略勝一籌。
可現在事情就是出現的這麽快,那個侍衛平日裏都挺好的,就是被畫完畫之後才昏過去的,實在是找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李顯又看了看關在牢籠裏麵的這些人,心裏其實也很不舒服,他們看上去真的就是普普通通的人,根本感覺不到半點殺氣。
他們說話也都是很認真的回答問題,也看不出來有其他什麽藏著掖著的,就算是利用窺心之眼也看不到什麽,全都沒有飄出來泡泡來。
反倒是背後的這兩個大理寺的官員,心裏卻是一個泡泡,接著一個泡泡的漂浮出來,都是很緊張很憤怒的泡泡,甚至有的泡泡就是徹底的漆黑的,這代表了他們心中的黑暗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