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顯一靠在椅子上就感覺自己好像要睡過去了,強行的支撐著自己重新站起來,這個時候不能有任何半點的疲倦和困乏。
雖然內心其實有時候也打退堂鼓,想著能不能多去躺一會兒,去刑部大牢這件事情就先放一放。
但是他知道人如果產生了這種疲倦感,並且總是把自己放任自流,任由著自己拖延的話,那麽自己八成什麽也做不了,更是什麽也做不好。
於是李顯便強挺著站了起來,喊上小德子,讓他把轎夫喊來,還是趕快去一趟,刑部大牢才好。
“皇上這事情按說也不著急,不如就先等一等,反正他這人的罪行也算是已經板上釘釘了,不需要進行調查了吧,更何況您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東奔西跑還要熬藥,真可以稱得上是累壞了。”
小德子並沒有去喊轎夫,而是站在那裏苦口婆心的勸道,但是李顯卻直接搖頭,表示無論如何自己肯定是要去的,這個人竟然能夠闖進來,本身就值得問一問,並且他還險些傷到的太後。
“太後說這件事情讓我務必調查清楚,我總感覺太後因為這件事情有些懷疑我。”
“皇上是太後的兒子,當時也正是因為皇上在宮殿當中,這才保護了太後,沒有受傷,她為何要懷疑您。”
話是這麽說,但李顯知道事情卻不能這麽看,武則天這個人是一個非常,多心的人,任何一點小事小動作都可能被她關注到。
即便是在那個時候自己站出來救了武則天,但是後者可能甚至懷疑是自己找的刺客,自己離開的時候,武則天看向自己的眼神裏麵充滿了一種懷疑,這足以讓李顯恐懼。
而為了打消這種恐懼感,也為了還自己一個清白,李顯必須盡快的調查清楚,就算是做樣子也要做出一個樣子來。
“皇上,那麽這件事情您認為跟之前畫師的事情有沒有相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