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其實也挺有趣的嘛,不過,想要統治整個天滅之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尊威級強者,這片領域也應該有的吧?”古炎背後熾天翼抖動,在天空之中劃過一道白芒疾速遠去。
回想起離開魔幽穀之時的情況,他就感覺有些好笑。原本以為心魔老人會耍些手段留下自己,可沒想到,到最後還送了自己一大堆東西。雖然有留住之意,但也就眼神語氣上的,並沒耍任何的手段。
想到這裏,古炎心底對心魔老人的戒備放鬆了不少。不過,這戒備也未完全放鬆。畢竟,如果一個人想深藏自己的話,尤其是那等強者,是很難發現的。
但至少,至今為止,心魔老人並未對自己有所壞意。既然能結識一名尊威級的強者,何必要主動去弄壞幹係呢?
對此,古炎也就順其自然,沒去刻意而為之。
如今,離開了魔幽穀,古炎心頭一陣輕鬆,同時內心又再次澎湃起來,自己又一次踏上了曆險的道路。但一想到白靈之事,古炎臉上泛起了一絲凝重。
如果說隻是一個黑席,一個黑樊的話,古炎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這已經關係到黑蓮聖祖,麻煩大得已經難以想象。
“黑蓮聖祖……”飛行中的古炎搖頭苦笑一聲,他自認自己信念堅定,可每當想到自己將要麵對這尊超級人物時,心底就沒了底,那可是聖域巔峰級強者啊,自己這小小的,連皇極境界都沒達到的任務怎能抗衡?
“走一步算一步吧。”古炎微歎了聲,身形一動,朝著下方的叢林落去。
雖說如今他已有自保的能力,但這熾天翼依舊有些顯眼。至於血雕,早已被古炎派遣至秦嶺帝國,大嶺城的古家去了。
雖說他對古家並沒有多大的感情,但至少那裏是養育他十多年的地方。說沒一點留戀,那是假的。畢竟,古炎這一世的父母可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