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無奈地笑了。
他說的睡一覺,就是很簡單的睡覺啊,並沒有什麽深層的意思。
很顯然,這是冷思思自己想多了。
當然他也不好去多解釋什麽,要不然,話題隻會越聊越奇怪。
“還我帶壞你,你不帶壞我就不錯了。”
冷思思歪了一下腦袋,道:“什麽我帶壞你嘛,人家可還是純潔的孩子,連男朋友都沒有交過呢,哪像你和我姐,都開始為了小寶寶開始努力了。”
冷思思話一出,方知嘴角都抽了一下,連開車的手也跟著顫了一下。
“別胡說八道啊!”
“我胡說八道什麽了,你和我姐都結婚了,這些不都是正常操作麽,難道你們不打算要寶寶了不成?”
冷思思這道理確實是沒什麽問題。
關鍵是,方知和冷清溪並不是真結婚啊!
“我們暫時還沒有考慮這麽多。”
“真的假的啊?”冷思思疑惑。
“真的。”
方知說道:“當然是真的。”
“我不信。”冷思思撅了噘嘴。
“你愛信不信。”
……
寧穀波回到了開的日係照相館,一個和他年紀相仿的青年出現,看到他的模樣,頓時是愣了一下。
青年不是別人,正是李言。
李言和寧穀波關係不錯,算是從小玩到大的死黨了。
看到寧穀波被打成豬狗模樣,忍不住調侃道:“怎麽了,這是去和妹子快活,然後被別人男朋友捉奸在床了?”
寧穀波喝了一口水,忍痛擦了擦嘴角,道:“艸,要真是這樣,我也不會這麽火大了。”
“老子都還沒有得手,就被狠狠地收拾了一頓。”
說這話的時候,寧穀波把手裏沒喝完的礦泉水瓶都捏扁了,由此可見他有多氣憤。
“喲,是誰啊,連我們寧大少也敢欺負,是不是搞不定,要不要本少爺幫你解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