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沒有拒絕冷清溪。
他知道,冷清溪這樣子做,是為了彌補內心的自責。
喂著方知吃,冷清溪還是有些羞澀,因為這是她第一次喂男人吃東西。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冷清溪動作逐漸自然了,窗外的天色也暗了下來。
方知看著冷清溪的眼睛,隻覺得她的目光裏貌似閃爍著光芒。
留意到方知的注視,倆個人都不由自主愣了一下。
大概是一種錯覺,這讓方知覺得,他和冷清溪之間還真有那麽些像夫妻了。
……
李大富這邊。
自從見了方知,從醫院回來。
他就一直著手在處理方知受傷的原因,魏豪傑同樣也跟在一起沒有離開。
這個時候,白狼匆匆趕了過來。
他說道:“李董,調查清楚了,刺傷方知的是寧氏集團董事會成員寧軍的兒子寧穀波。”
終於是調查清楚了,李大富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
不能搞定整個寧氏集團,不過是一個小小地董事會成員,對於他來說,顯然不是什麽很大的問題。
李大富道:“直接給寧氏集團董事長通話,命令他把那對父子送過來,要是不聽勸,你就親自過去一趟。”
“遵命!”
視線再來到寧穀波這邊。
盡管傷到了方知,但是方知那兩腳,也讓他肋骨和一隻手都骨折。
此時,他正躺在寧家的私人病房裏,剛睡過去沒多久。
病房外,其父寧軍正在抽煙,眉宇間充滿了憤怒。
寧軍旁邊站著的,是寧穀波的叔叔寧強東。
寧強東正是寧氏集團董事長,同時也是省城寧大家族的族長嫡子。
寧軍道:“強東啊,我家穀波被這樣欺負,讓我這個做父親的實在是悲憤交加啊!”
寧強東說道:“大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同樣的,身為穀波的叔叔,我現在心裏同樣也是十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