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強東也是笑道:“還大家都沒有好果子吃,你這話未免說的也太有意思了吧!”
隻是從寧穀波口中聽說,寧強東並不知道方知是何許人也,所以覺得李大富說的很可笑。
甚至於,他誤以為為方知就是李大富的兒子李言。
既然寧強東不知道好歹,李大富也不想去多廢口舌。
他說道:“寧董,你不領情,那自然就算了,不過我還是想商量一下,可否從你手中帶走這兩個人!”
“他們的下場如何?”
“這個我不敢保證!”
李大富執意帶走寧穀波和寧軍,就是為了父子給方知道歉。
李大富心裏明白,父子倆迎來什麽樣子的後果,自然就是要看方少的心情了。
這模棱兩可的回答,顯然是令寧強東不滿意的。
“那我要是不呢?”
李大富笑嗬嗬地道:“當然,我也隻能使用強硬的措施了,畢竟這裏是白城,而不是省城,俗話說,誰的地盤誰做主,在這裏,我想寧董你也沒有辦法阻止我吧?”
寧強東皺了皺眉。
的確,李大富要是硬來,他確實是沒有辦法阻止。
畢竟這裏是白城,而不是省城。
寧強東道:“我奉勸你還是不要太過分,我們寧家可是很記仇的,瑕疵必報,迎來你的一定是秋後算賬。”
就算是秋後算賬,李大富也覺得比被方家遷怒要好。
要知道,方家想要捏死他等同於踩死一隻螞蟻那麽簡單。
至於寧家,想要收拾他李大富,還真沒有那麽容易。
倆種結果,對於李大富來說,早已經思考明了了。
李大富道:“我並不覺得有什麽過分之處,不過是讓令兄和侄兒去給我家少爺道個歉而已,既然你不答應,那我們隻好來硬的了。”
“好你個李大富,你是真的不怕死是嗎?”
李大富已經不想再與寧強東多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