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婉鳳覺得,這個神秘人多半是喜歡自家女兒冷清溪。
要不然沒有理由這樣幫忙。
而且,能夠請來醫學泰鬥的人,身份絕對是不一般的。
不管怎麽說,絕對比白東宇家沒有破產時要厲害很多。
隻要能查出來是誰,再讓女兒和他一結婚,那麽自己闊太的夢還是有機會實現的。
梁婉鳳美滋滋的想著,也是打算趕緊回去繼續調查那個神秘人了。
待梁婉鳳離開了,冷思思也是湊到方知旁邊,八卦道:“姐夫,白氏集團破產,肯定是你搞的鬼吧,讓我想想,這算是什麽呢?怒斬情敵?怕我姐有一天可能真的會嫁給白東宇,所以以絕後患?”
方知裝傻道:“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一點兒都聽不懂啊?”
“嗯?和我裝糊塗是吧?”
冷思思昂頭,衝臥室方向喊道:“姐,我想告訴你關於姐夫的一件事。”
方知麵色一改,忙是給這小姑奶奶認慫了。
冷思思輕哼把白皙長腿伸到方知麵前,道:“給我捶捶腿。”
方知無奈也隻能照做,一雙手在冷思思的**上捶起來。
冷思思又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了不?”
“是,是,都是我做的,就連天上的太陽和月亮都是我掛上去的。”
方知真是後悔不夠謹慎,讓冷思思這臭丫頭發現了不少事情。
這以後啊,不知道又怎麽變著法兒要挾他呢!
這時,冷清溪也是從臥室裏出來了,問道:“思思,你剛才要和我說關於方知的什麽事情來著?”
“沒事兒,就是想讓姐夫給我捶捶腿。”
冷思思像是個大爺似的,又衝方知說道:“姐夫,用點力啊,別光捶一個地方啊!”
冷清溪上去把方知給拉到了身後,道:“冷思思,你使喚我男人倒是挺順手啊!”
“怎麽了,難道我讓姐夫幫我捶個腿都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