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範文亮皺眉不由是愣了一下。
範文亮不意外方知的出現,隻是沒有搞懂他的操作。
正常來說,老婆被人當眾表白,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惱羞成怒嗎?
這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還真是範文亮挖牆腳第一回見到。
方知一手捧著玫瑰花,另一隻手牽住冷清溪的手,道:“走吧,老婆,咱們回家了。”
臨走之前,方知還衝範文亮友情提示,道:“哎,不好意思啊,把你袖子給弄髒了。”
範文亮也是這才發現。
白色的西裝袖子上,蒙上了一層黃色的油漬,問起來還是濃濃的泡麵味。
範文亮潔癖很嚴重,頓時是想要作嘔了。
他惱怒地把白色西裝脫下,然後瞪向方知離開的地方,心裏惡狠狠地問候起了後者。
此時,方知已經和冷清溪坐上了車。
回去的路上,方知發現冷清溪看了看玫瑰花,就隨手給放到了車後座。
方知側頭看她,問道:“怎麽?不喜歡?”
冷清溪咬了咬嘴唇說道:“我是喜歡花,但不是你送的,我就不喜歡了。”
正好經過一個垃圾桶,方知打開車窗,隨手把玫瑰花給丟了進去。
他說道:“那行,等過段時間,我送你一片玫瑰花海。”
玫瑰花海,那該要多少朵玫瑰花啊!
冷清溪幻想著那個畫麵,也隻當方知是在開玩笑,笑吟吟的說道:“好啊。”
冷家老樓。
院子裏,停著一輛嶄新的蘭博基尼。
梁婉鳳圍著車身轉,眼神裏寫滿了羨慕,問道:“豐嘉啊,你這車買來一共花了多少錢啊?”
冷豐嘉帶著墨鏡,大到快遮住了臉,一隻手搭在車頂上,道:“也不多,這車也就三百來萬吧。”
“喲,就這三百多萬啊!豐嘉啊,你還挺有能耐的,這車是你自己花錢買的嗎?”
冷豐嘉抖著腿,搖頭晃腦道:“那是自然,包括我之前的車,全部都是我自己花錢買的。三嬸,你可以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冷豐嘉出了名的獨立,向來的自力更生,才不像其他家族的紈絝子弟一樣,仗著身份一直啃老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