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方知?
這不就是廢話?
知道方知真正身份的人,有哪個會不害怕他的?
魏豪傑抄起雞毛撣子,又是衝魏向陽一頓暴抽。
“你知道他是什麽身份嗎,你這個小混賬,我看就是平日裏太慣著你了。領著那一群不務正業的人,你就以為自己真是那種能統治四方的英雄豪傑了?”魏豪傑破口大罵道。
魏向陽也是怒道:“他再牛又能有多牛?”
“有多牛?整個省城的人,你招惹誰都不能招惹他,你必須要牢牢給我記住這個告誡,聽明白了嗎?”魏豪傑怒斥道。
這個弟弟,真是讓他太不省心了。
魏向陽瞪了他片刻,便是把頭給背了過去。
即便是沒有說話,魏豪傑也明白他是聽進去了。
這個相差了幾十歲的弟弟,就如同他的孩子一樣。
魏豪傑自認對他的習性了如指掌。
在臨走之前,魏豪傑又是告誡道:“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
可惜,魏豪傑還是大意了。
魏向陽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心中隻剩下對於方知的恨。
魏向陽是個極其在意臉麵的人。
從小到大都是。
但是在方知手裏,他一共丟了兩次臉麵,而且還都是二十多年人生來最丟臉的兩次。
魏向陽無法說服自己忍下這麽丟臉的事情。
什麽整個省城就不能惹方知?
他才不相信這個邪!
回到作為常駐地的荒廢倉庫,魏向陽去看望了躺在病**的曹爽。
曹爽身上纏滿了繃帶,道:“魏少,你為什麽會這麽害怕方知,他不過隻是冷家的一個上門女婿而已。”
“對啊,魏少,我特意托人去打聽了,那個方知就是入贅冷家的上門女婿。”身後一個手下道。
魏向陽先前也聽說了。
所以,他才對兄長魏豪傑如此懼怕方知感到不解。
他想了想說道:“弟兄們,打起精神來,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