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文亮一直沒有放棄對於冷清溪的追求。
越是得不到手的女人,他越是想要去征服。
相反,輕易得到手的,還沒有玩兩天,他就膩了給一腳踹開了。
關於冷清溪,他從一開始的臨時起意,到現在是越來越上心了。
範文亮也是聽說了,方知之前開的保時捷,被冷豐嘉給要回去了,現在每天都是騎著小電瓶車接送冷清溪下班。
正好,傍晚天上下起了磅礴大雨。
像這種天氣,那種幾千塊錢的電瓶車和他幾百萬買來的邁巴赫差距就體現出來了。
於是,範文亮打算借著這個機會,去向冷清溪獻一波殷勤,順便再好好打一打方知的臉。
雨越下越大,打在窗戶上都是劈裏啪啦的。
冷清溪站在窗前,有些擔憂該怎麽回去。
如果還是坐電瓶車的話,就算是戴著雨衣,一定還是會渾身濕透的,因為這雨實在是太大了。
並且,這樣她和方知都有可能會感冒。
冷清溪想打電話聯係方知,讓他不要再來接了。
但是不知道什麽情況,手機一直沒有信號,她也沒有辦法聯係方知。
直到下班,亦是如此。
因為出門沒有看天氣預報,就連一把雨傘都沒有。
冷清溪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此刻,她隻能被迫待在公司大廳,站在門前四處眺望,尋找著方知的身影。
與她一樣的職員不在少數。
看著一個個同事被男友和丈夫接走,冷清溪心情在逐漸發生著變化。
就在情緒低落的間隙,一個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冷清溪大喜過望,卻發現不是方知,而是一個最不想見到的人。
來人正是範文亮。
範文亮撐著一把白色的傘,麵帶笑容出現在視線中。
他臉上的傷還沒有痊愈,但是並不能阻礙一群迷妹對她的喜愛。
一見到範文亮,那群職員裏的迷妹眼睛裏充滿了桃心,更是紛紛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