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薛聖樓落筆不快,筆鋒和緩,卻絲毫不見滯澀,顯得順暢無比!
短短片刻之間,一首七言律便已經躍然紙上!
的確,薛聖樓的字裏,並沒有太多秋意的蕭瑟蒼涼,和那老者完全不同!
可他的字,卻充滿了一股柔情!
荷葉生時春恨生,荷葉枯時秋恨成。
深知身在情長在,悵望江頭江水聲。
寫完這首詩,薛聖樓抬起頭來,並未看向身旁另一張桌前的老者,反而是看向了人群之中,葉天行的身邊!
葉天行微微一怔,突然眼神有些古怪的看了看身邊的林淺雪,再看看薛聖樓,頗有些哭笑不得!
這家夥,居然是在用這首詩表白!
怪不得寫出來的字意充滿柔情!
葉天行無奈地搖了搖頭,卻沒開口說話。
反倒是林淺雪,狠狠地白了薛聖樓一眼,向著葉天行靠了靠,生怕葉天行誤會。
薛聖樓也不在意,這才看向了一旁的老者。
可在看到這老者時,薛聖樓一愣。
又怎麽了這是?
此時的老者,目光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之色,瞪著薛聖樓,那目光幾乎快要吃人了!
薛聖樓不禁撓頭。
我沒做什麽啊,隻是寫了首詩而已,不至於這麽生氣吧?
薛聖樓想來想去也沒想明白這老者為何憤怒。
他卻不知,比鬥之中,薛聖樓寫完字後,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看向對手,甚至一點都不關心勝負,而是看向了林淺雪!
這是覺得自己必勝無疑?
老者不氣才怪了!
見兩人都寫完了,周圍的老人紛紛上前,比對兩人的書法,暗自評判。
他們雖然敵視薛聖樓,但也不會胡攪蠻纏,贏就是贏,輸就是輸,沒人會偏私。
人群之後,葉天行輕歎一聲,搖了搖頭。
一旁的林淺雪心中一緊:“天行哥哥,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