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勝也是見識過外麵戰爭的殘酷,聽到這裏,也是難以保持平靜,有些顫抖地說道:“師傅,難道我們靜陵村真的難免這場災禍嗎?”
老道士也是麵色沉重,有些歎息地說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整個天下都在打仗,這靜陵村恐怕也是免不了了啊!”
蘇秀勝沉聲問道:“師傅,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出去躲避一陣?”
老道士沉聲說道:“靜陵村與世隔絕,現在這個地方都要遭受兵禍,這天下之大,你們又能躲到哪裏去?”
蘇秀勝沉默半晌,沉聲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也隻能是為了這靜陵村的平靜,盡自己的一份力氣了!”語氣裏也是不自覺的流露出一份堅定。
老道士歎了一聲,說道:“今天本該是喜慶的日子,不應該跟你說這些,但是為師還是沒有忍住,不忍看你們就這麽遭受災禍啊!”
蘇秀勝平靜地說道:“師傅,不必擔心,這也是天意難違,我心裏也是清楚的。”
老道士也不再說話,兩人沉默的喝完就,蘇秀勝始終沒有問老道士的來曆,老道士也沒有提及。
蘇秀勝知道老道士不是一般人,來靜陵村肯定有所圖謀,但是他已經在這裏住了這麽多年,村子裏也沒有發生什麽不詳的事情,況且自己跟他學習這麽長時間,自然也能看出這老道士本心善良,也不可能害了村民們,既然師傅不願說自己的來曆,那又何必要問到底呢?
蘇秀勝沒把老道士的來曆放在心上,倒是對即將來臨的兵災擔心不已,這麽些年來,他對老道士的信任早就培養起來了,毫不懷疑老道士話裏真實性。靜陵村平靜了這麽多年,要是突然打仗,不知道村民能不能接受呢。
一路忐忑的回到家,辮子媳婦見自家男人的臉色不對,於是抱著孩子輕聲問道:“秀勝,是不是老師那邊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