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藍將軍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如果在水下將那些野人神秘碎屍的主謀,就是眼前的紅色小怪物的話,那麽它想要進入山洞,自己遊過去就行了,為什麽非要坐在青年的頭上飄過去?
並且也如藍將軍說的那樣,我們並沒有親眼見到,它就是從水中浮起來然後跳上青年頭顱上的。而是我們看見它的時候,它已經在頭顱上了。
剛才的攻擊中,它的落地點也不是我們腳下的水麵,而是兩旁的山洞石壁。
這是不是可以推斷說這小怪物怕水?如果真是這樣,那麽按照藍將軍說的,淹死它倒是一個可行的方案。
“先試試它究竟是不是怕水。”我說。
同時彎腰捧起一捧水,朝著那雙紅色豎瞳所在之處澆過去。
隻見那雙紅色的眼睛一閃,低低的嗚咽警告聲再次響起。它躲開了我的攻擊。
“傻逼。”藍將軍聽見水聲,問怎麽回事,我解釋後他罵道,“就那樣能淹死它才怪!把衣服脫下來沾水後朝它打過去!”
雖然被罵傻逼我很不服,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個辦法比起我剛才的做法要好的多。於是我假裝沒有聽見,一邊脫下身上的襯衫一邊說:“這不是先試試它是不是真的怕水嗎?”
“你試過了,有什麽感想嗎?”他問。
我麵無表情地回答:“我的感想是太黑了,看不清。”
藍將軍毫不客氣的笑出聲來。
也虧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笑,那小怪物或許是覺得藍將軍此時的笑聲是在侮辱它,於是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又或是覺得藍將軍比較欠揍,低吼著又朝它攻去。
藍將軍吼道:“我來吸引它的注意力,你看準時間抓住它淹死在水裏!”
我將襯衫打濕後挽在手裏,認真地盯著那雙紅色的眼睛所在的位置,一邊聽著藍將軍的躲閃打鬥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