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坐了起來,向窗外看去,慘淡的月光照進窗戶,並沒有什麽詭異的身影出現。
但是魚眼是不會看錯的,屋裏沒有,一定就在外麵。
我拿起太陽能手電,下了床,走進陽台往外麵看去,恰好看到了一抹白色飄落!
是薛麗嗎?
我看了一眼**的小輝,他已經熟睡,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叫醒他。
往樓下看去,鮮血浸染了白色的長裙,一個女子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是了,一定是薛麗,她也沒能例外,之前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和遊戲角色女法師的怨氣融為一體,現在得到了解脫後還是在不斷重複死亡前的過程。
其實我不明白為什麽一定要是這樣,就算是對他們不愛惜自己生命行為的一種懲罰,但是這樣懲罰的後果也是利弊各占一半的,魂魄長期流落在外,一次又一次的重複死亡的過程,時間長了肯定生變,
一個惡鬼的出現將會給多少人帶來災難,雖然古山說自然會有人來解決,這樣的事情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
我站在陽台那裏又看了一會,確定是薛麗無疑,每次當她再次從樓下跳下去的時候,摔在樓底的她就會消失,然後等到新的“她”掉下,摔死,感受腦漿碰裂,血液流淌的疼痛。
我發現自己真的變了很多,起碼再次看到這樣的情況我沒有反胃,隻是心有些痛。
回到**,繼續睡覺,養好精神才能更加順利的解決明天的事情,不過是古山出馬,想必我也幫不了太大的忙。
因為昨天晚上的折騰,我醒的不早,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小輝已經洗漱完畢而且買來了早餐。
我一看時間,已經早上八點半了。
“怎麽沒叫醒我?”我說道。
小輝看著我,說道:“叫了你兩聲,但是你沒醒,我覺得你可能是太累了,就沒再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