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和需要的器材準備的很快,我和老醫生沒說上幾句話,也因為身體太過虛弱我也沒有什麽力氣說話。
要不是這老醫生有兩下子,我現在不可能還活著。
接下來他給我的傷口做了處理,忙了幾個小時,最後我沉沉的睡去,胳膊上還打著點滴。
第二天,樂元又來了,按著老醫生的吩咐,讓他手下的人給我喂了一些流食。
“今天繼續折磨他,最好再捅幾刀!”樂元說道。
老醫生搖搖頭,說道:“不行了,他的傷口還沒有愈合,再紮會死的。”
樂元看了看我,用手碰了一下我的身體,我發出痛苦的呻吟。
“那怎麽折磨他,你看著辦吧,你比我專業。”樂元吩咐說。
聽他這樣一說,我心裏終於也舒服一點點,雖然最終也逃不過,起碼有喘息的機會,我和老醫生用很短的時間內達成了一個共識,他學過中醫,會針灸,他會告訴樂元用針灸紮穴位來折磨我,而實際上他是在幫我治療身體,活血化瘀,會讓我恢複的更快。
而我需要做的就是在他用針紮我的時候故意表現的很痛苦,痛不欲生。
我躺在**,手和腳都被綁著,老醫生站在我的身邊,在他身體一側,擺著很多根毫針。
樂元坐在椅子上,像準備看戲一樣,喝著茶水,吃著甜點。
“開始吧!”他說道。
老醫生點點頭,把手上的一根針紮進了我的胳膊上。
我很配合的喊痛。
但是,這樣的戲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打斷了,樂元走到我的身邊,看了一下我身上紮著的針,突然一拳打在了老醫生的鼻子上。
“你敢玩我!”
老醫生畢竟年歲大了,身體受不住,樂元的一拳把他打的跌倒在了地上。
他掙紮著站起來,我看著他手握著鼻子,從指縫中流出了鮮血。
“樂元,你個畜生!”我大聲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