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推開了。
我以為推門進來的會是樂元和小輝,沒想到是古山的父親和母親。
“他來過了?”古山的父親在病房裏轉了一圈,看著開著的窗戶說道,老乞丐走的時候沒有關。
“你說誰來過了?樂元和小輝嗎,他們還沒回來。”我說道,心想既然老乞丐不願意讓他們知道,我也不打算說,,雖然古山的父母應該已經猜到了,不然不會這麽快趕過來。
古山的父親沒說話,他低頭看向我的脖頸,用手感覺了一下。
“確實是他,看來他還是不願意見我們。”古山的父親說道,眼神中流露出一股哀傷。
他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麽,古騰是他的親弟弟吧,為什麽會躲著他不願意見麵呢。
古山的母親把手放在古山父親的肩膀上,安慰他說:“那是他心中的一個結,哪有那麽容易放下的,都到了這個年齡,恐怕是永遠放不下的,不過以他的能力,不會不知道我們能發現一些端倪,起碼比以前完全失去聯係要好的多。”
古山的父親點點頭,看著我脖頸處的那紅色印記,我仍然感覺到有些發熱,不過卻很舒服,就連我身體都充滿了力量,好像下一秒我就能活蹦亂跳的下床了。
就在這個時候,樂元和小輝推門進來了,古山的父親說了一聲讓我好好休息,晚點再來看我,就出去了。
“感覺怎麽樣現在,網站的單子可不少呀,就是沒人接!”小輝看我起色不錯很高興。
我自然是一番感謝,讓樂元把卡給我,我讓小輝拿著。
“這裏有十萬塊錢,你先用著。”
“這我怎麽能要呢,你太見外了,我們現在是一條戰線上的人了。”
“就是因為是一條戰線上的人了,才不能虧待了你,你現在不上班難道我要讓你吃老底嗎,放心吧,以後有用到你的時候,這次的事件充分證明了你是黨的好同誌,經得住曆史的考驗。”我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