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你醒了?”進了病房,一個人站了起來,我有些驚訝的問道,和我與蔣明在陰司初遇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我是他父親,我叫蔣節。”他說道。
我又看了一眼病床,蔣明躺在上麵,看來這真是蔣明的父親了,仔細一看確實比蔣明年齡大一些,不過他現在怎麽也四十多歲了,看起來卻很年輕。
“您好,我是蔣明的好朋友,我叫陳立軒,這是小輝。”我走上前去,伸出手。
蔣節麵帶微笑,感覺是一個性格和善的人,他也伸出手。
但是,當我的手接觸到他的手的時候,一陣刺骨的冰涼讓我的身體不自覺的激靈一下,像是摸到了寒冰一般。
我有些詫異的望著他,但是他麵帶微笑的看著我,並沒有什麽異常。
很快就鬆手了,小輝也和他握了一下手,但是從小輝的表情上看沒有什麽異樣。
莫非是我的錯覺?我得再試探一下。
“叔叔你坐,不用客氣!”我打定主意,走上前去,抓著他的手說道。
依然還是那麽寒冷!
蔣節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沒說話。
我在病房中待了一個半小時,和蔣節講了很多我知道的關於蔣家的事情,包括我和蔣明第一次在陰司中相遇直到他後來的昏迷不醒。
但是蔣節就好像一個局外人一樣,聽著這些事情,沒有任何的記憶。
進去的時候是我和小輝一起進去的,沈教官並沒有跟進去,他是在外麵等著的。
“怎麽樣,發現什麽沒有?”見我開門走出來,沈衛問道。
我看了一眼病房已經關上的門,拉著小輝和沈教官走遠了一點。
“小輝,你和蔣節握手的時候他的手有溫度嗎?”我看著小輝問道,剛才在裏麵一直沒問。
“有呀,當然是溫的,很正常的溫度。”小輝回答說。
“但是我和他握手的時候發現他的手是涼的,冰涼冰涼的,就像是一塊寒冰。”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