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男綠女,站在我門口的那個紙人就是樓下看到的那個男孩,穿著大紅色的褲子,兩腮和額頭上還點著紅點,睜著大黑眼珠子站在門口,我看他抬起腳就往我床前走,嘴裏還發出滲人的咯咯的笑聲。
我渾身出了冷汗,眼看著他就來到了我的床頭,伸出他的手就往我臉上摸來,窗戶沒有關,因為對流的關係,有風吹進來,吹的紙人衣服發出沙沙的聲音,因為是紙做的。
我脖頸處忽然一熱。
“啊!”我嘴裏終於發出了叫聲。
而我眼前看到的哪裏還有紙人,分明就是沈衛。
“怎麽,做噩夢了?”沈衛說道。
我心中的緊張情緒一下就放鬆下來,說道:“是呀,我剛才夢到樓下的那個紙人推門進入了我的房間,已經都來到了我的床前伸出手摸到了我的臉,我身體像是被禁錮一般一動不能動。”
“做噩夢是常有的事情,不用太當回事,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沈衛說道,走了出去,隨手給我帶上了門。
經過剛才發生的事情,我也睡不著了,從正常情況分析來看,剛才我的確是做了一個噩夢,但是如果是夢我的脖頸處為何會發熱,淑婷是在讓我從夢中清醒過來還是說她感受到了什麽詭異東西的靠近。
我下了床推門走了出去,順著樓梯走到了一半,我拿著手電照向那個角落,兩個紙紮的童男童女依然還在那裏。
回到樓上,我看了一下三間屋子,除了我的那間其餘兩間都是關著門的。
我的太陽穴忽然痛了一下,我頭皮發麻,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我們是四個人,理應是四間屋子才對,為什麽當時我們覺得三間屋子就是正常的呢?
我首先推開了古山的門。
“怎麽了?”我推門進來古山就醒了,也許是他睡的並不踏實,也可能是他警惕性很高,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