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不方便說,或者是善意的謊言。”在回去的路上,古山看我情緒有些低落。
“善意的謊言也是謊言,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騙我。”我說道,我現在都不知道到底該相信誰,本來很信任的人會對我說謊,故意隱瞞真相,如果這是在關心我,為了保護我。
難道隻有靠謊言才能做到嗎?
“我剛才在和他握手的時候試探過他,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古山接著說。
我搖搖頭:“他絕對不是普通人,如果你一點都沒異常的發現,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他比你更強。”
回去的時候,我媽已經給我們鋪好了床,我自己住的屋裏雖然炕不是很大,但是住兩個人也綽綽有餘,農村的炕沒有小的。
本來我還想著上我爸媽的屋裏陪他們聊會天,畢竟又挺長時間沒回來了,但是因為老騙子的事情我也沒心情了,總不能擺著一張臭臉去找他們,索性簡單洗漱了一下就鑽進了被窩裏。
現在也快要到冬天了,氣溫比較低,我媽把炕燒的很暖和,躺在炕上非常舒服,比床舒服不止一倍。
古山在看我書架上的一些書。
“我先睡了。”我說道,確實也有點困了,開了一天車。
外麵很安靜,沒有車輪聲,沒有徹夜不關的燈光,隻有偶爾發出的蛐蛐和鳥的叫聲。
不知不覺中我就睡著了。
不知是夜裏幾點,我聽到外麵有人叫我,聲音聽起來並不近,但是聽在我的耳中卻很清晰。
我坐了起來,看向外麵,那聲音還在叫我,一聲聲喊著我的名字,聽聲音辨不清男女,月色下的院子中也並沒有看到人。
我看了一眼邊上睡著的古山,沒有叫醒他,披了衣服,起身下了炕。
怕吵醒父母,我輕輕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我跟著聲音往前走,鬼使神差一般,走著走著距離我家就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