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慈住的地方,也就是樂元的房子,兩層都是他的,一層是門市房,二樓是如今小慈住的地方。
我和樂元無奈的站在門口,而一樓正有裝修工人在緊張的忙碌著。
原因是小慈又要改行了,給人算命。
“立軒,你再勸勸小慈,你說她幹什麽不好,非要做給人算命的生意,這也太不靠譜了,他一個姑娘家怎麽能做這個呢,她律師當的好好的,本來一個大案子就要給她了,打贏了她可就是著名律師了,就算她不想做律師了,她注會的證都考下來了,去律師稅務所也是不錯的選擇,但是卻非要做這個。”對於小慈的選擇,樂元很苦惱。
樂元不知道,但是我心裏清楚,小慈現在選擇這個職業並非偶然,雖然事件的起因是因為覺得好玩,他就帶著小慈去了一個占卜酒吧,那裏有一個據說很出名的女巫給人用水晶球占卜。
在酒吧中那個女巫說在水晶球中看不到小慈的臉,所以占卜不了。
但是確讓小慈對水晶球占卜感了興趣,回來研究了幾天後她也可以用水晶球給人占卜算命了,結果就以最快的速度從律師稅務所辭職了,買了占卜用的材料,用具,找了裝修工人,準備在一樓門市房開業。
“讓她折騰吧,折騰夠了她就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麽了。”我說道,沒有去阻攔她的意思,因為我知道即便去勸說也不會有效果的,她連別人的記憶都能改變,更何況是自己出來後的要做的事情,恐怕她早就已經安排好了,現在辭了律師工作做占卜師不過是她計劃上的一步而已。
我隻是不知道我在她這個了結一些因果的計劃上充當了一個什麽樣的角色,為什麽她唯獨沒有改變我的記憶,是要利用我做什麽還是說她改變不了,我想第一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哎,現在我才覺得,愛一個人好累呀,我發現我和小慈接觸的越多,我卻又變得越來越不了解她了,立軒,你說我是不是天生愛情就注定要這樣坎坷?”樂元苦著臉看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