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上校,你要幹什麽?”我問道,他那冷漠的眼神讓我害怕,他不會認為我才是那個假的吧,直接想殺了我。
他眼睛盯著我,說道:“現在還確定不了,如果你是真的陳立軒那也隻能委屈你一下了,等一會確定了你是真的自然會放過你。”
幾乎同時,於時身後的那個“我”也被古山給製服了。
於時和古山的反應我是認同的,雖然受害的是我自己,但是如果換了是我,可能也會這麽做。
一前一後,古山帶著那個假的我在前麵走,於時帶著我在後麵。
從始至終那個假的我都表現的很淡定,他隻說了一句話,那就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讓我火大,一個假貨都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真是火候練到家了。
往前走了大概有一百米的樣子,通道忽然變寬了,高度也有兩米以上,不用再弓身子往前走了,而且在還發現了有通道的牆壁上有燭台,不過裏麵的汽油已經枯了,隻剩下一個燈芯。
古山上前往上交了一點汽油,居然點著了。
牆壁上一共有四個燭台,每個燭台都被點著了。
一時間這裏亮了起來,他們把手電給關了。
我仔細看了看那個和我長的很像的,不,確切的說是一模一樣,連我自己都分不出來真假。
我腦中忽然想到了蔣明和我說的那句話,誰都不可信,有的時候就連你自己你都不能相信。
丫的,不會那個假的我才是真的我,現在的我是假的。
我想到了這個可能,臉上出了一層冷汗。
“怎麽,你是心虛了還是害怕了,是不是怕自己的假冒身份被揭露?”那個假的我開口說道。
“真假一會自然見分曉,不要以為我們七號的人這麽容易被騙。”我反駁道。
古山和於時拿出了兩條繩子,說要把我和假冒的先綁起來,怕我們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