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樣偷偷進來不會被發現吧?”我問道。
深更半夜,小輝在前,我跟在他的後麵。
“沒事,我有鑰匙,而且今晚是我去值班,不會有問題的。”小輝說。
他們檢測室是獨立的一個部門,因為部門的特殊,檢測設備很多,分門別類。
小輝拿出一張卡打開了一扇門,帶著我進入了一個房間。
“先化驗血,人體如果有問題血液最有可能發現異常的。”小輝說道。
他進屋換了一套白大褂,手上消了毒。
“你都能做醫生了我發現。”我說道,對於他們這個部門我了解的不多,可能都是搞技術研發的,相對比較內向,小輝在他們這裏算是性格開朗的了。
抽了兩管血,小輝拿去化驗了,我在這裏等待結果。
正常在醫院做血常規檢查,最快也得四十分鍾左右。
但是僅十多分鍾後,小輝拿著化驗單從裏麵的房間走了出來。
我看他的臉色不太好。
“怎麽了,是不是發現什麽問題了,和我你不用賣關子,直接說不用忌諱。”我說道。
“立軒,這結果我驗證了兩次,都是同樣的指標,誤差不超過萬分之一。從實驗結果上看,你應該早就是一個死人了,幾乎所有指標都不正常,你的一管血能毒死一頭兩百斤的豬。”小輝臉色難堪的說道。
“啊?!”我忍不住驚呼。
這結果出乎我的意料,按著他的說法,我的血都成劇毒了,為什麽我卻沒事,一點感覺都沒有。
“你先別急,再做一些其他的檢查,才能得出結論。”小輝說道。
接下來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完全聽小輝的指揮,他讓我抽血我就抽血,他讓我站在儀器前我就站在儀器前。
但是隨著檢查的深入,小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終於做完了所有的檢查。
小輝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