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雲頂天宮篇 第九 九龍抬屍
老頭給我們的計劃是走旅遊路線,從長沙先到山海關,然後轉車到敦化,全程火車,整個旅程大約兩天時間,經過近3000公裏。在這段時間裏,我們無事可做,隻能通過一隻手機和幾本雜誌打發時間。
我把那魚眼珠的支票帶給了胖子。他看到我還是很開心的。看他心情不錯,我就偷偷問他,怎麽會到這裏來?
胖子和我說,這道上,有些事情非紮堆做不可。比如說有些深山老林裏的大鬥,你一個人絕辦不掉。一來太多必要的裝備你一個人背不進去,二來好東西太多你一個人也帶不出來。這種古墓一般環境極端險惡,你能走運活著打一個來回也不錯了,再要兩三次的冒著風險進去,恐怕誰都不願意,所以,一有這種情況,就會有一個人出來牽頭,古時候叫“捉鬥”,民國時候的行話叫“夾喇嘛”。
這東西就好比現在的包工頭,手裏有項目,自己找水電工來做,解放初期的考古隊也用類似的招數來找能人異士。
這一次“夾喇嘛”的是光頭。那光頭人脈很廣,認識胖子一個北京的土瓢子朋友,而胖子很多路子都是他那土瓢子朋友給搭上的。這一來二去,胖子就上了這車了。至於具體的情況,一般的常例,不到目的地“夾喇嘛”的人是不會透露的,不然給別人提前知道了,有可能引起內訌。所以我問起胖子我三叔的事,胖子直搖頭,說:“奶奶個熊,你還問我,你胖爺我要知道這事情又和你那狗屎三叔有關係,再多票子我也不來幹。”
我心裏歎了口氣,心說那悶油瓶必然也是光頭聯係的,估計也問不出什麽來。這裏了解情況最多的,除了我和潘子,要麽就還有個陳皮阿四。
悶油瓶一如既往的悶,也不和我打招呼,一直就在那裏打瞌睡。我想故作殷勤的和他敘敘舊,說了幾句發現他根本沒在聽,胖子讓我別費力氣了,說他上車來後一直都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