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邛籠石影 第三十九章 寄生(一)

他的表情滿是無辜,甚至有點幸災樂禍,我卻完全愣住了,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足過了一秒鍾才想到把腿收回來看看他到底幹了什麽。

一看卻隻看到我的傷口,血是有,卻絲毫沒有血管被挑的慘狀,我動了一下,除了傷口的疼痛也沒有任何的不適。

我疑惑地看向他,他靜靜地看著我,我卻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到底是哪條血管斷了?

看著,他忽然緩緩地笑了,笑得很含蓄,很無奈,我更加的莫名其妙,他才道:“這是一個玩笑。”

“玩笑?”

他失笑,拍了拍我,遞給我水壺,讓我自己洗一下傷口,對我道:“你的人生一定很枯燥。”

我慢慢理解了他的意思,也沒生起氣來,隻是覺得好笑,心說你小子有什麽資格教訓我?也不見得你生活得多樂騰。

不過,這一下卻讓我對他有了改觀,雖然原先也不覺得這人有問題,不過因為我們兩個背景實在太相似了,雖然我確定我自己是這樣的性格,但是我能明白,他在那種生活經曆下,最有可能是個什麽樣,或者會被逼迫成一個什麽樣的人。

這也是所有到現在我遇到的,倒鬥這一行裏的人的唯一共同點,不管是胖子、悶油瓶還是潘子、三叔等這些牛人,他們做事情都是極端功利性的,倒也不是說完全的功利主義,但是他們沒有藝術家的那種“幹一件和現實生活完全沒關係也沒人能理解我的事情”的腦筋。

但小花的這個笑話,說起來有點無厘頭,完全沒有任何意義,這兒也是我一下反應不過來的原因,倒鬥的人永遠應該是有事說事的,不應該是這樣。這個玩笑,讓我一下意識到,他和他們不一樣。

也許是因為他是唱戲的。這讓我不禁想起了當年老九門二爺的趣事,那個絕頂英雄又如孩子一般的二爺可能是老九門最可愛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