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著氣等著,等著任何地方傳來的回應。
然而,我等了很長很長時間,寂靜還是沒有被打破。我的不安開始翻滾了,還有那個我心中一直存在的夢魘。
如果他們真的全部死了呢?
我一直不願意考慮的問題,如今已經衝到了我的麵前,我已經無法再逃避了。
沒有回音,一切安靜得要命,猶如我們是千年來的第一批訪客,連沉睡的亡靈都無法被驚醒。
“走吧。”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是死是活,都得親眼看見,不是您大爺說的嗎?”
我點上一支煙,連ōu了三口,然後甩到地上:“走!”
張家古樓的完全是灰白è的,我mō了一把,就發現全都是灰塵腐朽得非常嚴重,上麵的窗紙都已經全部腐爛,能看到裏麵一片漆黑。
我看著那些方格窗——典型的清代建築,果然是樣式雷的手筆。
“這裏。”胖子對我說道。我就看到窗格子上,有幾塊地方灰塵被碰掉了。胖子上去推了一把就被推開了。
軸發出一聲刺耳的咯吱聲,接著到處都有灰塵湧起。
我和胖子立即退了一步,捂住嘴巴,等灰塵緩緩降落。
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胖子就做了個“您先請”的動作。我歪頭道:“以往不是您打頭陣的嗎?”
胖子道:“這不就給您一個表現的機會。您要不行,那還我來。”
我吸了口氣:“得,那我就不客氣了。”便邁步朝裏走去。
裏麵一片漆黑,我用手電掃了一下,就看到一個極大的空間。這是一個巨大的樓麵,有四根柱子聳立在大廳中間。
這一層什麽都沒有,我隻在房間的中間看到很多裝備攤了一地。
我們走過去,就發現確實是悶油瓶他們的裝備包,上麵全都是白è的灰塵。胖子看了看頭頂的房梁,這完全是清代的建築,在房頂上有無數的uā紋。但是如今,整幢樓不論從哪兒看,都是慘白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