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這裏,幾乎“啊”的一聲大叫起來,實在是沒有想到,陳皮阿四這個人,竟然在這麽早就和這件事有了關聯。
不過,按照從老海那裏聽到的事情,陳皮阿四是74年左右瞎的(到底有沒有瞎?),瞎了之後聽說一直就是在做古董的買賣,那時候在長沙上的了台麵也就幾個人,碰到倒也不奇怪。
三叔給我嚇了一跳,停了下來問我道:“怎麽?故事太長了,聽不下去了?”
我忙搖頭,堆笑道:“哪裏,精彩的不得了,我隻是覺得有點奇怪,原來你和陳皮阿四早就認識了,這麽多年沒聽你提過這個人?”
三叔的煙已經燒到了煙屁股,他往地上按了按,把煙頭掐滅,看向我,道:“這之中事情就多了,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告訴你,你三叔我的大部分本事,其實他教的,不過我和他的那點破事情,說出來咱們家裏可能不舒服,所以你三叔我就一直沒提過。”
我聽了奇怪,“這又是什麽噱頭?您詳細給我說說吧。”
三叔不是很想說,撓頭道:“當時,老頭子和四阿公是江湖上排的兄弟,但是那時候所謂的這種兄弟,其實就是一種結盟的表示,並無感情可言。雖然如此,陳皮阿四看到我,必然也要給老頭子幾分顏麵,你知道老頭子雖然看我不順眼,但是我始終是他的兒子,要是我出事,你爺爺當時狗五爺的名號也不是假的。所以陳皮就在那幾個老外麵前,將我保了出來。當時也是年輕,看他的本事這麽厲害,你爺爺又隻教我點皮毛就就不肯教了,心裏自然是不服地,心一橫,就學著武俠小說裏跪下,求他收我做了徒弟。後來跟了他不少時間。”
我哦了一聲,明白了,在長沙,土夫子是沒有師徒的概念的,都是上傳小,但是陳皮阿四本來就是一個特例。他是個外鄉人,並不吃著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