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藏癸找不到陳天賜、南宮蘭兒等人,慌亂了一陣,隨即就平靜了下來,畢竟,他是四大諸侯之一辛歸爍的長子,見多識廣,實力不凡,若不是自己的未婚妻當眾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他也不會暴躁到陣腳大亂的地步,現如今,平靜下來,想到自己之前的種種行徑,也不禁啞然失笑。
“好。”辛藏癸找了個幹淨的地方,平息靜氣,緩緩的坐了下來,自言自語道:“你們這一對狗男女的命,我是收定了,否則,以後如何在術界中立足?你們藏吧,先天無極圖而已,終有你們出來的時候。你們一天不出來,我就等一天,一年不出來,我就等一年!”
時間,對於修玄者來說,從來都過得很快。
不覺之間,一個晝夜已經過去了。
辛藏癸越來越平靜。
眼瞧著黎明太陽的光芒照射下來,辛藏癸深呼吸了一口,精神百倍。
歇息了十二個時辰,修為已經完全恢複。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忽然憑空出現,正是陳天賜。
辛藏癸慢慢的站起了身子,笑道:“你終於出來了?”
陳天賜把手一拋,人種袋飛在空中,口子張開,隻聽得“嗖”、“嗖”、“嗖”的亂響,場中已經多出了數百人。
陳天賜看著辛藏癸,道:“你還沒有離開啊。”
辛藏癸道:“沒想到我會一直等著你吧?”
陳天賜道:“是沒有想到,你會如此愚蠢。你若走了,我便死定了,你若沒有走,你便死定了。”
“哦?”辛藏癸道:“我在術界混跡了這麽多年,你是第一個讓我佩服的人,不是因為你的實力,而是因為你的嘴皮子。”
南宮蘭兒道:“辛藏癸,你回去吧,咱們的婚約取消,咱們之間的恩恩怨怨,也從此一筆勾銷。”
“你知道在你們沒有出來之前,我對自己說了什麽話嗎?”辛藏癸道:“我對自己說,你們這對狗男女的命,我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