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修道班之後,陳天賜獨自往修道院的教習場走去,他前幾天在修道院裏四處遊走熟悉環境的時候,已經知道,修道院的教習場是平素裏學徒們練習咒法的好去處。教習場裏有一片不大不小的林子,這個林子似乎是受到了一種咒法的加持,林中的每一棵樹,無論是被伐、被砍、被毀之後,都會很快重生出來,而且林子裏的樹也具備靈性,一旦有人進去,在其中尋找了靜謐的地方來練習自己的咒法時,那些樹便會閃閃發亮,提示後來者:此處有人。
陳天賜進去的時候,裏麵果然沒有人。
這個時間點,幾乎所有的學徒都還在修道班裏研究卷冊裏的內容,像陳天賜這種能領悟的極快的人,畢竟是少之又少。
找好了位置,陳天賜對準一棵筆直的深綠色大樹,默默捏訣,驀地伸出右手食指,“噌”的彈動,一道幽光閃電般射了出來,迎著那棵大樹,“砰”的一聲爆響,整棵樹化為烏有。
陳天賜暗暗滿意,自言自語道:“這個粉碎咒,威力確實不可小覷。”
“呼!”
一聲響,被炸毀的樹木消失之地,又迅速長出來一株跟之前一模一樣的大樹。
金猴驚奇的跳了下來,摸了幾把,扭頭正要對陳天賜說話,陳天賜卻迅速的打了個噤聲的手勢,金猴立時憋住不說話,而陳天賜則冷聲說道:“朋友,想看的話,就出來正大光明的看,何必偷偷摸摸的呢?”
“嗬嗬……”一陣爽朗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繼而有腳踏樹葉子發出的“莎莎”動靜,隻聽一道清脆的嗓音說道:“大維,果然還是你啊。”
陳天賜扭頭看時,隻見是個身材頎長的年輕女孩兒走了過來,披著一頭橘紅色的耀眼長發,略帶卷曲,膚色極白,目色發棕,鼻子高聳,兩顴略高,卻顯得其人整個麵貌看上去美麗而不失堅毅,陳天賜來到西大陸之後,也見過了不少土著的女子,大多數的皮膚都要比東大陸的女子白些,但是毛孔粗大,膚質並不十分細膩,而眼前這女孩兒,皮膚不但白皙,且細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