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泰樂的手朝著陳天賜的心髒戳去,陸易思臉色煞白,咬了咬牙,縱身就想往場上飛去,埃爾早在觀摩台上瞧見,揮掌淩空一推,一股無形的大力洶湧而出,直接將陸易思給打翻在地上。然後冷冷說道:“奧森老師,請管好你的學徒。”
奧森臉色大變,連忙恭敬的回了一句:“是!”俯身把陸易思拉了起來,恨恨說道:“你幹什麽!?要找死嗎!?那個大維到底是哪裏好了,就值得你這樣?!”
“噗!”
陸易思還沒有說話,場中一聲輕響,泰樂拔出手來,掌中血肉模糊,握著的正是一顆兀自跳動不已的心髒!
而陳天賜胸膛上則多了一個令人觸目驚心的血洞!
鮮血兀自汩汩的往外流淌,將陳天賜上本身子的衣服幾乎全部浸透。
“好!”
全場瞬間響起了一片歡呼,這種血淋淋的可怖場景,不禁沒有讓他們感覺到害怕,反而讓他們覺得刺激、興奮。不少女學徒已經被泰樂的狠毒感動的熱淚盈眶,搶天呼地的叫嚷起來了。
羅布身子一軟,幾乎癱倒在地上,嘴裏喃喃說道:“完了,完了,我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一個好苗子,就這麽被毀了。”
觀摩台上的的韋先生舔了舔嘴唇,笑道:“也隻有這一場的考核,還算是看的有滋有味啊。”
“哈哈哈哈!”泰樂手握陳天賜的心髒,仰天大笑,將“時住之術”當即解除,嘴裏大叫道:“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扭頭又看向陸易思,厲聲說道:“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誰要是敢再親近你,就是跟我作對!”
全場的女學徒頓時失望莫名,男學徒則氣憤不已,歡呼聲停住,寂靜一片。
觀摩台上的韋先生陰沉了臉,不滿的“哼”了一聲,說道:“這個泰樂,也太狂妄了,僥幸贏了一場考核,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