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大陸,永治國皇宮,承平殿。
皇帝端坐蒲團之上,下首跪著大皇子無疆。
“父皇,經過這一年多的苦戰,反皇的勢力已經被徹底壓製,十大反王之中,碩果僅存者隻有兵王萬刃、風王飛沙、偶王傀儡而已,新任的毒王、氣王、雷王、火王、水王以及兩代煙王和武王盡數被除,具茨山的勢力雖然還沒有傷及根本,但是巔峰時期已經不複存在。”
“很好。”皇帝點了點頭,說道:“這一年多來,多虧了你四處征伐,真是辛苦了。”
“兒子不敢居功。”無疆恭聲說道:“大丞相皇國功不可沒,另外,兒子提拔的新人魯千機、雷驚雲、李處乙、馬世武、風道人、愚大師等,也都立下了赫赫戰功。”
“嗯。”皇帝說:“到底是你居中調停,運籌帷幄,厥功至偉啊,如果我當初早些放你出去,永治國就不會糜爛到如今的地步了。”
“當初的事情,是誰也沒有料想到的,一個陳天賜,跳梁小醜,居然弄亂了天下大勢,真是一顆老鼠屎能壞一鍋粥。”無疆想起陳天賜就恨得咬牙切齒,憤憤說道:“不過這個雜碎,終究還是死在了父皇手中!”
“也不可鬆懈。”皇帝說道:“畢竟咱們丟失的勢力範圍還在敵人手中,克服之業,任重而道遠啊。”
“父皇放心,咱們丟失的東西,兒子會加倍向他們討回來!”無疆說道:“現如今的局勢對我們極為有利,四大諸侯之中,白衣相侯保持中立,紅顏丹侯南宮離攻到了機關城,黃須機侯辛歸爍不是他的對手,業已和青目靈侯東方衝聯合了起來,以二打一,三家陷入膠著的狀態,根本無暇顧及咱們。”
“這個我知道,確實對我們來說是好事。”皇帝沉吟了片刻,問道:“龍隱派呢?”
“龍隱派那幫先朝的餘孽,根本不值得父皇擔憂。”無疆冷笑了一聲,說道:“自從六個月前,父皇親自出手,將空空子、冥冥子、玲瓏真人擊退,他們就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了。現在都龜縮在永樂城中,與隗天吉共度時艱呢。隗天吉是陳天賜遺留的殘部,修為不高,勢力不大,根本不敢踏出永樂城一步,完全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