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既然那麽感興趣,我就告訴你!但慕蘭和釋永壽是什麽關係,我隻能說他們是知己是朋友,畢竟是人家的關係,我們還是莫要議論的好。”
我這句話也很犀利,“至於我和慕蘭的關係……”我看的出,她一直對這個也很是感興趣,以前在南城和江城出差的時候,有慕蘭出現的時候,她就會盯著我看我的反映。“至於我和慕蘭的關係,說起來就話長了……”
李欣洗耳恭聽的樣子,我知道,她對我和慕蘭之間的事情感興趣不是一天兩天了。不過她能對我這麽有興趣,我應該慶幸才是。
以後我們都離開了海之藍,她也不再是我的助理,恐怕再見這位大才女的時候也不多了。在江城這地方,能夠遇到她也是值得慶幸的,一個理性和感性結合的這麽融洽的女生,真是很少見,我們又是經曆生死,深知對方品格的,彼此間又有著充分的信任,再說,我內心其實有著一股強烈的傾訴欲、望,有些事情,壓在心裏時間太久太久了,卻沒有一個出口。
畢竟很多事情找不到合適的人來傾訴,而李欣,看來是一個極好的聆聽者。
“慕蘭,我以前給你說過吧,她是我爸的朋友,老鄉同學。”
“對啊,你對陳雄和葉總都是這樣說的,可是我覺得沒有這麽簡單,每次看你看到她感覺都不同。”
“什麽感覺不同?”李欣真是一個善於觀察的女人,對於她的觀察,我也很好奇,好奇他是怎麽想的。
“直覺吧,覺得她在你心裏的位置非同一般。這都是女人的直覺。”。
“哦。我真不知該怎麽和你說了。”
“隨便說吧,我都能理解的。不要忘了,我雖然學的是中文,可也是學過心理學的,而且還是情感欄目的專欄作家。”
見她此刻對我說話,就像是他的一個聽眾粉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