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的女人其實是慕蘭!你對她的依戀其實是從那時候建立起來的。
我想我對慕蘭的感情,更多的是依賴,一種根深蒂固的依賴,從我剛剛出生,剛剛開始有記憶,我的眼前就是這個女人,這個如同母親又不是母親的女人。
她那時候肯定給了我很多的關愛,很多的照顧。我還那樣的柔弱幼小,米食不進,身體虛弱,她每天都把我抱在懷裏,為了我,她那一年多都沒有外出工作,也沒有曾創作出作品,一心都在我身上。
她甚至當我是親兒子一般,一把屎一把尿的,我能想象的就是這些場麵了。而我從她那裏聽到的,僅僅是後來,後來我媽的病情好些了,突然又變得暴躁起來,對她極為痛恨,將我要了回來,然後不準慕蘭再見我。
慕蘭家裏的相冊裏,有我爸送我上幼兒園的照片,隻是背影,可見拍照的人隻是默默地跟在後麵照相的。
那時候她已經沒有權利照顧我了,她隻能跟蹤我爸和我,偷偷看一眼我的背影和側麵……
她那時候把她所有的母愛都給我了。我想是這樣的。
李欣聽了我說了大半天,我們聊天一直聊到夕陽西下的時候,家裏的果汁、零食都被吃的差不多了。
“我餓了!”她說,看得出,為了聽我講完故事,她忍了好一陣子了。
“不好意思,讓你來我這裏餓肚子。那我們出去吃點吧!”
我們一起出來,到新世界廣場吃了中餐,已經是天快黑的時候,我們兩個不知不覺得一起又轉到了新世界廣場旁邊的寫字樓,樓上就是我我們曾經的公司辦公室,雖然隻是其中的一層,但其中還是有很多我們的記憶。
“走吧,上去看看。”我說,我突然很想去看看,公司即使現在沒有人,即使關閉了,我還是想多看兩眼。
我和李欣走近寫字樓,乘坐電梯到樓上,剛進入公司所在的樓層,就發現通往公司的過道牆壁上,寫滿了各種謾罵的字,什麽“黑心老板該死”、“轉基因罪魁禍首,禍國殃民葉國濤”等等,估計這些都是使用了萊美佳產品的消費者,他們覺得心中憤懣,可是又找不到萊美佳的當事人,所以就來找宣傳公司海之藍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