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來到慕蘭的房間,也是飯後回來繼續完成下午還沒有完成寫生畫。
過了一會兒,慕蘭聊起了那份策劃案的事情。
之前關於我和秦峰、楊文林合夥公司的策劃案,基本都是慕蘭幫我完成的,前兩天,我講策劃案工作手冊等傳送給了秦峰和楊文林,其中也有我們三人的合作協議。
慕蘭的主張是即使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但如今合夥開辦公司,就要有明確的投資和分成協議,不然以後很容易出問題。各種責權利都寫的很是清楚。
當然,慕蘭對公司的策劃運作很是熟悉,她自己的木蘭公司運作的也很順利,加上多年的廣告行業的經驗,所以她寫的策劃書,秦峰和楊文林看了兩天,無話可說。
秦峰給我電話,隻是感歎說他是服了,說通過那份策劃書對慕蘭也是刮目相看。
另外,秦峰也問我在這裏做什麽,我隻搪塞說和慕蘭、學生們一起寫生。
他感歎一句,說我倒是有閑情逸致,不過,隻要我能陪好慕蘭,能把投資拿下來,其他雜事就不用我管了,然後嘿嘿一笑。
我也懶得理他。
此刻,我在慕蘭房間裏,向慕蘭大致說了秦峰和楊文林對策劃案毫無異議。
慕蘭聽後便點點頭,說既然是這樣,那她可以給我先投資100萬,讓我告訴她銀行賬號,回頭她就轉給我。
我應了一聲。
然後說了一聲謝謝。
她隻是笑笑。
房間裏就我們兩人,兩人都在客廳裏擺放著白天的畫板,補色。
“我還是明天再畫吧!”我說。
她回頭一笑,“怎麽,找不到感覺了?”
“嗯。”
“那就歇會吧。”說著,她也放下了筆。
我看一眼她的化,寧靜的自然風光,有一種無限的美好,光色暖潤,用色、線條都是柔順,尤其是意境,耐人尋味。